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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懂】误会

写给湍总 @湍行特急 的生日贺文~生日快乐!爱您!

【傻白甜掉牙小傻吊事件】

加了点ABO背景的全员Alpha私设,不过和abo的核心设定(咳咳)没有p关系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符不符合要求,不过希望食用愉快www


今日又是寻常的一天。

和往日唯一的不同在于晚饭后杨锐剔着牙,一拍大腿,决定临时召开情报分享大会。

庄羽闻言迅速掏出小本子,笔在手上,蓄势待发。

杨锐见状有些心虚,因为他并没有打算分享什么战术心得或者政治高见,他只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小八卦而已。

当然,确切来说这不是一个小八卦,不可以用“而已”来修饰。这可是向来自诩严肃稳重的蛟龙队队长亲自拉下老脸去上面打探得来的八卦。

杨锐把这个八卦在心里憋了几天,实在没有憋得住。觉得自己不惜自毁冰清玉洁的形象得来的八卦非得和大家分享一番才能让价值得到充分利用。

他按住了庄羽准备记笔记的手。

庄羽误以为杨锐要说的是什么高级机密,一副“队长不必多说我都懂”的表情乖乖坐好。

杨锐:“前段时间部队里有个Omega装Alpha,装了好几年都没人发现,直到前段时间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发情了,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话还没说完,杨锐突然有些后悔。他自我检讨,觉得自己一个军人,一个大老爷们,一个纯种Alpha,居然带领下属八卦,十分不妥当。尤其是每一个队员都在认真倾听,更是衬托出自己的俗不可耐,作风不纯。于是他清了清喉咙,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宣布散会,在形象倒塌之前溜之大吉。

只留下蛟龙小队的成员们呆在原地若有所思。

 

其中以李懂思的最多。

O装A装B的事情在当下社会并不少见,即使有军队背景,也算不上多么稀奇。所以他相信队长不会无端提起这件事,其中一定暗藏玄机。

而且庄羽想要记笔记的时候被队长打断,更是证明此乃天机不可泄露,说不定就和蛟龙小队密切相关。

他又仔细想了想装Alpha的Omega会具备哪些特征,结论是为了掩护Omega的特性,会格外强调自己的Alpha身份。比如好强、好胜、听不得别人说他弱……

李懂这边还在厕所里蹲着深思熟虑呢,下一秒顾顺就在外面疯狂砸门。

“李懂!快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快点滚出来!”

“李懂!你再不出来我砸门了!”

李懂被打断了思考相当不爽,正打算和顾顺在厕所内外隔着门耗个天荒地老,直到顾顺拉裤子里为止。

但他突然灵光一闪,联想到方才开会时全员都在唯独缺席了顾顺,以上种种线索联系起来,李懂恍然大悟:原来顾顺就是队伍里那个装Alpha的Omega!而队长特意避开顾顺就是为了照顾顾顺的自尊心暗示大家对他多点理解多点包容!

 

天啊!李懂十分懊悔自己长期以来误解了顾顺。原来往日里顾顺的傲慢自大都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他的内心深处只是个柔软的孩子。谁知道他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克服了多少艰难,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艰辛啊!而自己身为一个Alpha,居然处处和他作对,实在是不应该。

李懂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越想越觉得顾顺品质高尚,越想越觉得自己小心眼。于是打定主意不仅要守住顾顺的秘密,也要保护好这个争强好胜的Omega。

 

顾顺今日吃坏了肚子,一个下午就三顾茅房,甚至错过了传说中的队长参与八卦的名场景。此时此刻他正提着裤子埋伏在厕所门口,做好了打攻坚持久战的准备,却没想到李懂在他发起第一次进攻后就迅速出来了。

李懂不仅没有对顾顺的粗俗无礼斤斤计较,甚至不计前嫌,一改往日作风,冲顾顺露出了宛如春风拂面的微笑,末了拍了拍顾顺吓到僵硬的肩膀,给予了两句口头鼓励,才悠悠离去。

顾顺在心惊胆战中迅速判断出两个可能:

一、李懂和他一样,吃坏了肚子,脑子都给拉坏了。

二、这是李懂想出的对付他的新策略,想必他刚刚是用了上完厕所没洗过的手拍的自己的肩膀。

 

本来顾顺是觉得第一条可能性更大,因为炊事班的小黄最近丢了媳妇,整日郁郁寡欢,做饭时下手不知轻重,害了不少弟兄。但随着最近一周的观察,顾顺觉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要知道往日顾顺调侃李懂时,李懂不是不甘示弱地回怼回去,就是嫌他幼稚翻个白眼懒得搭理,但这几日李懂不仅对此毫不计较,甚至耐心倾听顾顺的废话还频频点头,笑的那是如春光明媚,暖人心怀。

甚至在平日生活里也身体力行,帮顾顺扛下了许多脏活累活,刚开始顾顺还得意洋洋乐于使唤,觉得李懂总算是懂事了,他这个大哥没白当。但慢慢地面对过于殷勤的李懂,顾顺也开始忐忑不安。

毕竟老祖宗说的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顺知道自己钱包的厚度实在是没什么值得李懂惦记的。

但这盗又没什么盗的,难不成还能是奸?但两个Alpha有什么可以奸的?在顾顺一根筋的认知里,当然只有Omega才能和Alpha干个天雷勾地火。

顾顺怎么想也想不顺,干脆决定在心里污名化李懂,宣布第二条结论合情合理,推理正确。

于是顾顺自然是不能吃这个亏,在某次上完厕所故意不洗手后,用那只脏手摸了把李懂的脸蛋。

 

李懂很惆怅。

他费心费力地对顾顺好了一阵子,但看顾顺的表现,总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比如某天顾顺突然向他冲过来,摸了把他的脸蛋。

这一把不仅捏了李懂的脸,还捏得李懂的小心脏接连蹦跶。

而且李懂还闻到了点和顾顺平时的气味不一样的味道。

李懂深切以为这才是顾顺真正的信息素味道,平时的反而是抑制剂伪造出来的。

他琢磨这天可能恰巧是顾顺的发情期,出了点意外没憋得住,看见自己过来就情不自禁上手调戏了一把,完了很后悔,才跑得飞快,抓都抓不住。

为此李懂真的十分惆怅。

一方面他很担心顾顺一个Omega在部队无依无靠,难免有脆弱的时候,自己最近过于殷勤,又是一个Alpha,万一他爱上自己怎么办。

另一方面他觉得顾顺真实的信息素味道实在难闻,至少出于队友的革命友谊,他很担心顾顺以后会嫁不出去。

 

顾顺发现李懂好像真的有点疏远他了。

确实,因为之前李懂对他的各种照顾都让他肉麻得害怕,十分不习惯,他非常乐意回归到以前俩人一天到晚打打闹闹,但是关系还算不错的时候。

但现在李懂虽然像以前那样不爱搭理他,但不是通过翻白眼,而是礼貌性的无视。

这种疏远让顾顺很不爽。

相当不爽。

顾顺思考了一番这份不爽的源头,把理由归结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下凡,李懂没有资格对他忽冷忽热,而不是自己十分在意李懂对他的看法。

如此一想顾顺心里就顺畅了,大大方方地准备找李懂麻烦。

Alpha和Alpha之间的矛盾自然是靠武力解决,但又不能闹得太大,免得被军法处置。

顾顺蹲在小桌板面前绞尽脑汁写了封战书,约李懂隔日在某废弃小仓库里来一场男子汉之间的战斗。末了他还添了两个比武的小人,自觉得图文并茂,威慑十足。

 

李懂收到情书的时候惆怅又多了几分。

他虽然看着显小,但最近因为顾顺惆怅多了,一张娃娃脸都活像苦瓜成了精。

信里措辞不怎么友善,但现在李懂已经坚定认为顾顺是个言行不一的傲娇,不和他一般见识。反倒内容说的清清楚楚,是约他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小仓库里见面,还画了两个相亲相爱的小人,李懂笃信顾顺这是要告白了。

李懂彻夜未眠。

李懂彻夜思考。

他回忆起了和顾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头一回发现这个人虽然性格有些讨打,但认真起来又反常的帅气,总的来说是个相当不错的人。

记忆里的顾顺长得十分不错,五官硬朗,肩宽腿长,体型看上去比他整整壮了两圈,射击技术也是实打实的一流。这个人怎么会是Omega啊?想着想着李懂就很替顾顺愤愤不平,觉得老天对他实在恶毒,源于Alpha本能的对Omega的保护宠爱之心不可抑制。

于是李懂决定去赴约,劝顾顺回头是岸。

如果实在回不了,两人就先将就游着。

 

于是现在两人紧紧搂着,大眼瞪小眼。

回到几分钟前,顾顺见李懂来了,管他在理不在理,来了个先发制人,按住了李懂。

平时闹闹还可以,但这真的按住了要下拳头,顾顺发现自己还真下不去手。

他搂着李懂想不顺畅,不懂为什么他们莫名其妙就打起来了,当然他还记得战书是自己发的,但李懂怎么能真的来啊,他就不能一如既往嫌他幼稚无视他吗?难道李懂真的这么讨厌他,迫不及待要和他干一架?

于是此时此刻顾顺既尴尬又难过,但又不能立即放开李懂,不然很丢份子,只好采取中间战术——先这么摆着。

老祖宗曰,这叫敌不动我不动。

 

李懂被顾顺的热情吓住了,僵在顾顺怀里不敢动弹,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主动如此强力的Omega。

但他又想,不愧是顾顺啊!与众不同,清新脱俗。

于是现在李懂能凑近了认真看顾顺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对方那张没画过油彩的白净的脸,这一看不得了了,不同于昨晚梦里头的深思熟虑,这回李懂是真实的感受到顾顺的一表人才。

美人在怀,又如此主动,他再不表态,实在愧对。

所谓美色当前难自持,李懂心一横,脑一抽,亲了上去。

 

顾顺被李懂吓跑了。

李懂被顾顺吓傻了。

 

顾顺后知后觉,勉强懂了。

非奸即盗,老祖宗说的没错。

李懂这架势,看来要的正是前者啊。

顾顺扪心自问:李懂好吗?

答曰:当然好。

顾顺见李懂的第一眼就觉得这要是个Omega他非得学那土匪头子把他绑回家,排场还得大,要请整座山头的老百姓过来喝喜酒,不来的就拿枪在头顶上指着,鸡要杀几十只,猪要杀十来头,李懂在前头蒙着帕子哭哭啼啼,他在后面抱着酒葫芦耀武扬威地淫笑。

但那时候他只是把复杂的内心活动憋回去,做了个无比简单的自我介绍。

“但是Alpha和Alpha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啊啊啊啊啊!”

顾顺撕心裂肺喊完这句话。

被路过的佟莉和张天德合伙暴打一顿。

顾顺莫名其妙挨了一通揍,又被这俩人按头教育了一番什么真爱至上,什么平权意识,折腾了大半天,委屈的不行。

他躺在路边吹了大半夜的冷风,才后知后觉,勉强懂了:妈的原来石头和佟莉俩Alpha还有一腿啊!

 

李懂看顾顺一溜烟的跑了,心说不妙。

他不知道顾顺这是恼羞成怒,还是自己误会了。

如果是前者还好,但如果是后者……

李懂自觉得是个正儿八经的军人,做人做事代表的是咱蛟龙队的面子,这要是后者,那李懂他就算是非礼了良家大姑娘,仗着Alpha的身份对Omega为非作歹,要不得,要不得。

李懂自我检讨。

李懂自我审视。

无比痛恨自己被色欲冲昏了头脑,被信息素支配了下半身,明白自己对不起顾顺的信任,对不起那块亮堂堂的军章。

他往怀里揣了两封信。

一封是对顾顺满怀深情和歉意的道歉信,结尾还故作大度祝福他早日找到不嫌弃他味道的好对象。

一封是自首认罪书,预备上交国家,要求处分。

 

顾顺回来后看见一封信,打开一看差点没被内容吓死。

居然是李懂要求被处罚的认罪信。

顾顺没想到李懂居然一腔热情的爱着自己,被拒绝后难过到恨不得原地退役甚至坐牢。

反观自己,居然还在纠结基本的伦理问题,相比之下俩人思想高度截然不同,顾顺输得落花流水。

再想想石头和佟莉,两个Alpha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万一李懂真的跑了,见不着了,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顾顺冲了出去,拦住了刚刚回宿舍收东西的李懂。

把他按在床上,猛亲了一通。

幸福来得实在突然,李懂被顾顺亲得晕头转向,头脑发热,神志不清。直到最后完事,李懂也没弄明白到底是谁上了谁,谁才是“Omega”。

 

杨锐看完办公桌上的信,差点气出心脏病。

他以为佟莉和张天德偷偷摸摸搞办公室恋情,还是俩Alpha,就已经很要人命了,没想到李懂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一搞事情就搞大的,直接给他这个顶头上司一封写给顾顺的告白信,措辞及其肉麻,感情充沛,语言丰富,还点名要上交国家,一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俩正干柴烈火这回事。

当然,骂也骂完了,气也气完了,杨锐暂时放下自己冰清玉洁的形象,乐呵呵地拿着信找徐宏去讨论八卦了。


END



我爱他们的小虎牙和嘴唇


性感力MAX!!!!


(🐳的下半张脸我可以磕昏过去,妈呀他的虎牙怎么这么可爱,嘴唇也这么性感我要疯惹,好想亲亲






p3是无意义爽图,大概是见识到体型差后的满脑子黄色废料(。

只是想画看着懂儿的信息也会情不自禁傻笑的顾总的沙雕日常(。

 



我知道这张图肯定有人发过,但我还是想感叹!!
这他妈什么天配的体型差啊!?!?
我他妈磕爆!!!
😭😭


今天是沙雕脑洞崩裂的一天(。

【顺懂】端倪(01)

缉毒警察AU

文案:顾顺当年刚入职,就栽在了小毒贩手上,可他能怎么办,他一个缉毒警察,再怎么舍不得,也得把他枪毙了。他承诺不要那升职加薪儿孙满堂,在偏远的边境上给他守一辈子的活寡。这是顾顺自己选的,自己乐意的,直到五年后,他们队里空降了名警官李懂……


<00>

“顾警官,您知道我不是好人。”着一身黑的青年坐在顾顺跟前,耷拉着两条小腿,跟着蝉鸣一晃一晃的。“我作恶这么多,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他猛地抬头,两颗黑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顾顺:“非抓我不可?”

顾顺被他看得发麻,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样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稀烂,但他面子上还是冷冰冰的,干巴巴的应了句:“我是警察。"

“行,顾警官深明大义,我也没得话说。但不能我一人吃牢饭,顾警官你升官加职子孙满堂。” 青年从高台上跳下来,一步一步的向顾顺逼近:“我要顾警官答应我个事,也不枉我和你好一遭。我要是进去五年,你就等我五年,我要是进去十年,你就等我十年,我要是进去三十年... ...”

“我就等你三十年。“

“顾警官答应的好听,可若是我死了呢?”

他说这话时,已经近得顾顺可以数清他一根接着一根的睫毛。顾顺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的脸,思绪飘远。青年绝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相反,他更像是一个邻家男孩,倘若和你说着话,那双纯良的眼便跟着一眨一眨的。顾顺知道纯良这个词和他搭不上边,就像性感这个词也是,但顾顺乐意这么说。也许是他偏偏长了两片饱满的嘴唇,此刻虽然说着恶狠狠的话,好又似在勾引顾顺一般,叫他只想亲上两口。

于是顾顺按着他的后脑勺,亲,或者说,咬了两口。青年眯着眼睛等顾顺亲完,舌尖舔着破皮的地儿:“顾警官,我要是死了,你就给我守一辈子的活寡。”

“好。”


<01>

顾顺是一脑袋扎进一堆文档里睡着的,被佟莉一拳头砸醒的时候差点推翻了面前的东西,顾顺小心地护住不让它们掉下去,嘀咕了句男人婆。

他脑袋还昏沉沉的,只知道自己做了个梦,却连梦的影子也摸不着,好像有个人影在他面前晃荡,让他莫名有些难过。

佟莉又砸了他一下,在顾顺奋起反抗她的暴行之前,指了指门口:“喏,那是上面派下来的人。”

“又来一个?”顾顺看也懒得看一眼,埋下头准备睡个回笼觉:“莉莉你别吵哥,让哥眯一会,哥三天没合过眼了。”

五年前顾顺几乎是凭借一人之力抓获了游走在沿海一带的贩毒集团首脑唐三德,上面奖了顾顺头功,但顾顺不仅拒绝了升职加薪,还主动要求从京城调往云南边境,当一名一线缉毒警察。随后顾顺在云南又立了大大小小不少功,却一直蜗居在此,不愿调动。

这一次顾顺他们盯上的是长期在边境上作案的一伙人,然而调查却远不如以往那样顺利,两个月下来他们从缅甸运了两吨白粉入境,这么大的量还只是保守估计。顾顺他们却只摸清了其中两个啰唆的脸,上面给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在顾顺他们准备更近一步的时候,反倒是被他们将了一军,死了几个兄弟。

这下顾顺他们知道那伙人来历不简单,说不定和缅甸内部的武装分子有说不清的关系。上面也察觉到事情的重大,先是空降了一个杨锐,直接接管这起案件,后来又来了个连枪都没摸过的学生崽庄羽。顾顺对这种官僚作风很不耐烦,那群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就好像觉得破案这回事相当简单,而且拼人数就能搞定。

又来一个?简直儿戏。

顾顺埋着脑袋,意识又开始飘远,他连那个新人的名字也不想知道... ...反正他们这种中央来的,忙完这件事又回中央去了吧。如果没死在毒贩手下的话。

只是那个人不这么想,走过来敲敲顾顺的桌子,脆生生的朗声到:“你就是顾顺?”

顾顺被这个声音活生生地从梦里抓出来,他抬着疲惫的双眼,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眼力劲,干事欠抽。

一眼他就愣住了,下意识地抓紧了那只放在桌子上的手。那人也无所谓的笑着说:“久闻顾警官的大名。在下李懂,木子李,懂事的懂。初来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顾警官多多担待。”

顾顺听着这礼貌而疏远的话语,反应过来是自己失态了:“李警官才是,我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请你指出来,我务必改正。”

两人又哈哈哈的笑了一番,气氛即尴尬又诡异。最后还是顾顺打了个哈哈,找了个借口起身上厕所,打破了两人之间凝结的空气。

李懂目送顾顺离开,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手腕上被顾顺勒出的红印。


<02>

顾顺在走廊上逮到了佟莉,叫她把李懂的档案给他看看。佟莉没搭理顾顺,背身要走,顾顺赶紧拉着佟莉:“莉莉,哥平时待你好不好?”

佟莉:“呸,臭不要脸。”

顾顺指指自己的额头:“刚刚你一拳头,这儿都青了。”

佟莉看着那光洁的大脑门,哼了一声:“刚刚是给谁看谁不看,还嫌我烦的。”

顾顺干脆利落:“莉姐,错了。”

佟莉嫌顾顺烦,把档案一扔就走了。

顾顺连忙打开,也就薄薄的两张纸片。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四五遍,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也难怪,这种普通档案就记录了什么姓名性别,民族籍贯,入职时间,连出生年月日都没有。当然看不出个什么名堂。

顾顺盯着页上的照片看了会,一张证件照却照得人十分端正,清爽的寸头,坚毅的眼神。除了厚嘴唇有些突兀,整个人显得平凡,却耐看。

“没想到顾警官对我这么感兴趣。”

顾顺一个激灵,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看着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李懂道:“嗯,新同事加入,看看文档了解了解。”

“那不如当面一起吃个饭了解了解?还是说... ...”李懂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顾警官疑我有鬼?”

顾顺愣住了,他没想到李懂这么说话,李懂反倒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开个玩笑。知道顾警官只是常规检查而已。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顾顺皱着眉头看李懂的背影,发现他走路居然悄无声息。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顾顺。

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又不是他。


TBC.


一个试写。

突如其来的脑洞,看情况也许会有后续(也许没有(。




【顺懂】小李,给顾总倒茶(06)

这一章写了以前他们执行任务的一次经历,算是一波回忆杀,没有跳戏。


前文:(01)     (02)     (03)     (04)     (05)


<24>

索马里的紫外线透过大气层,以高傲的姿态肆意灼烧着李懂每一寸暴露的皮肤。李懂再一次试图舔舐干裂的嘴唇,却连模糊的大脑也意识到他的口腔里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带走的水分了。

为了营救在索马里海域被绑架的中国商船,蛟龙队的几个成员被迫留下断后,在敌人的怒火与炮火中,顾顺吊着一口气,不由分说拉上他的观察员就一头扎进了茫茫大漠之中,借着沙尘暴甩开了追兵。

车子在尽了最后一点责任帮他们挡住沙尘后,也深陷入沙海之中,彻底歇了火。顾顺从枪管里的抖出一堆沙子,就丢给李懂叫他里里外外清理干净,自己叉着腰望着太阳的方向,大手一挥:“走吧,懂,往东边走总能走出去的。”

李懂擦着枪,想应一声,喉头里却全是沙子。

打那天起,两人已经在荒漠里徒步走了三天了。

车开了不过几个钟头,他们却足足走了三天也看不到沙漠的边缘,两人心里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是通讯器材早就坏了,随身带着的干粮也一口不剩,除了硬着头皮走下去,别无他法。

今天也是太阳明晃晃的一天,或者说,每一天的索马里都是如此。太阳晃着李懂的影子一歪一歪的,腿也是越来越疲软,周身都使不上力气。

李懂感觉胳膊被人抓了一把,看到顾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就近乎是在原地俯卧前进了。

顾顺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连五官都快变形了,他拽住李懂,却也没什么力气:“这点路你就撑不住了?他妈的你怎么过的考核?”

李懂心说当初老子也是在林子里连躲带藏的挨了半个多月,凭的A过的考核,但他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不甘心地死盯着顾顺。他宁愿被敌人追着屁股在林子里面串,起码还能找到点东西吃,能有点水喝,实在不行硬着头皮干一顿,榨点敌人的血也能解解渴,而不是像这样,被困在荒无一人,见不到边际的大漠之中。

李懂狠这样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纵使他拼上一条命,打光枪里的子弹,也改变不了分毫现状。

顾顺也没有纠缠,开始扒李懂的衣服,李懂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任由他摆弄,末了他又开始扒自己的,直到顾顺中途停了许久,一咬牙,把那把跟了自己许久的十来斤重的狙击枪往地上一仍,李懂才反应过来顾顺是在减重。

顾顺就给李懂留了身衣服,用块布把他头一裹,连头盔都扔了。自己也就多带了个水壶和一把匕首。顾顺踹了脚那堆防弹衣、枪支弹药等等杂七杂八的装备:“反正咱两这状态,装备再多遇上敌人也死定了。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快点出去吧... ...看天色下一轮沙尘暴马上就要来了。”

李懂明白顾顺的意思,他们现在连半个能当掩体的地都找不着,再来一次沙尘暴,就能交代在这了,就算走运,沙尘暴没来,他们现在穿的这么少,晚上指不定就没熬的过去。顾顺是破釜沉舟了,他挣扎着爬起来,顾顺过来架起他手臂:“走吧,我扶着你。”


装备扔掉后两人的步子轻了不少,搀扶着又走了一段路。

李懂的身子越来越重,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减轻着他靠向顾顺的重量。李懂记得自己上一次吃东西,还是昨天晚上。当时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为了抵挡住沙漠温度骤降的夜晚。李懂靠在顾顺的带着热气的胸口上,听见他平稳跳动的心脏猛地一跳,接着是顾顺弄死什么活物的东西,然后下一秒就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死不了,吃吧。”顾顺说,“眼睛闭上,怕你见了没胃口。”

李懂听话地闭着眼睛,拼命忽视掉那种粘稠油滑的口感,咽了下去。

那是李懂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进食,但他记不得顾顺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

他担心顾顺面子上硬撑着看不出来,但里子里怕是比他还糟。


突然李懂看见不远处有个东西,两人凑近了一看,是一具高度腐烂,勉强看得见脸,像是受了重伤而死,血留了一地的尸体。

是一具穿着蛟龙战服的尸体。李懂倒吸一口凉气。

蛟龙不是那种人死了就没了的队,而是有队友牺牲离开,就有新的队员加入。正如顾顺,正是顶替罗星位置出现的。现在地上躺着的这句尸体,也是这次任务才刚刚进来的新人,李懂茫然的看着这张脸,大脑里一片空白,连名字也回想不起,只记得他笑起来嘴长的很大,露出满口整整齐齐的牙齿。

顾顺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好像见着一个陌生人一样,扒着尸体上的东西。从干涸的血迹里扣出几袋压缩饼干和小半壶水。李懂看着顾顺,甚至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沾着腐肉。

顾顺扔给李懂:“吃。”

李懂没接,饼干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顾顺:“妈的,人都死了,你还管这么多啊。你不吃我吃。”

李懂心里知道顾顺说得对,但他浑身都在抖,抖得厉害。

顾顺:“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不给你留了,饿死别赖哥。”

李懂知道自己没办法像顾顺那样,坐在队友的尸体旁,咽下尸体上扒出来的,还混着队友血迹和肉屑的东西。

顾顺揽过李懂的肩头,盯着他的眼睛。李懂看着顾顺的眼睛,就像望着一汪古老的井水,幽静而望不到底。“懂,哥告诉你,人死了就死了,活人要干的,就是别把自己变成死人。他是被敌人打死的,看食物的剩余和尸体的腐烂程度,估计是三天前没能跑得了多远就被当场打死了。换句话说,这里离出口不远了。但天色也已经完了,要不想死在这,就赶紧填点肚子,咱们一口气跑出去。”

顾顺将李懂搂的更紧,像是在安抚他不停颤动的身子:“你打以前就是这个毛病,我知道你心里不怕,但就是爱抖,哥好不容易给你弄停了,你怎么又回去了。听好了,李懂,现在没有敌人拿着枪追我们,你的敌人只有你自己,我知道你可以的,迈过去就好了。听哥的,成吗?”

李懂还在回味着顾顺的这番话,他不太适应顾顺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和他说话,接着嘴上一凉,一股甘甜溜进了嘴里。

是水。

李懂下意识的回应,和源头缠在了一起,渴求着更多的水。

顾顺被李懂拽着咬了口,有些吃痛,但语气是笑着的:“李懂,你终于肯开口了。”

李懂回过神来,晓得了刚刚是顾顺在用嘴喂他。但神奇的是此时他居然没有羞愧的想法,而是对顾顺充满了一种感激,他知道顾顺是在帮他。

喝了点水后,李懂也像是开窍了。他把那个念头——如果躺在那的人是自己,顾顺会不会也是这样,冷漠,平静,忽视他的尸体,他的存在,理智的做出正确的决定——按了下去。跟着顾顺吃了起来,总算是垫了点肚子。

两人休息了会又接着上路了,领走前李懂犹豫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顾顺明白他的心思,他们这一走,恐怕就再也找不到这地方了:“就让他留在这吧,我们带不走他。”

李懂点点头。

又一个英雄埋葬在了异国他乡,但祖国永远不会忘记他。漫天的黄沙埋葬了他的尸体,但会顺着风,带回他的灵魂。


<25>

李懂头痛欲裂,从昏睡中挣扎着醒来。他还有些沉浸在方才的梦里,他隐约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经历了。他不太明白此时为什么会想起那个时候,但他记得那之后他们如顾顺所说那样,走出了荒漠,活了下来。他躺在担架上,想问另一张担架上的顾顺,当时为了叫他清醒,为什么不是打他一拳,而是要吻他。

但他后面一直没机会问,也就忘了,现在居然又记了起来。

他忍着后脑传来的眩晕,拼命睁开眼睛,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后,结合周围狭窄漆黑的环境,和自己被扣在背后弄的生疼的手,弄清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他被绑架了。

李懂皱着眉头,在心底叫自己冷静,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顾顺的货被人害了,顾顺叫自己去和人谈判... ...然后,他刚进饭店,就被人突袭,李懂算反应快的,奈何寡不敌众,又没带武器,还是被人背后一闷棍,敲晕了。

李懂咂舌,以前他的敌人都是国外的恐怖分子,倒是忘了国内也还有这么一伙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实在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绑架。

李懂心里计算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更不知道顾顺那边怎么样了... ...

顾顺。

哎。

李懂念着顾顺的名字,叹了口气。


TBC.

俩榆木脑袋,哎,撩而不自知,什么时候才开窍啊(。

【顺懂】小李,给顾总倒茶(05)

【富家子弟顾大老板X无产阶级小李同志,退伍后共同卖鱼(不是)的故事。】

前文:(01)     (02)     (03)     (04)


<20>

海鲜海鲜,之所以诱人,正是因为这一个鲜字。所以海鲜在运输和保存的过程中,保留这个鲜就成了首要任务。

顾顺他们挑的办法正是用海水侵泡,然后用氧泵往里面输氧。

李懂一听伙计说完,就知道情况不妙。如果氧泵坏了,水里泡着的鱼也就缺氧死了,这么大批货就算砸在手上了。

顾顺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打开其中一辆货车的箱门,倒吸了口冷气:几乎一半都已经翻着肚皮在水面上漂了。

顾顺喘着粗气拉着司机问:“怎么回事?”

司机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被顾顺一吓,抖得跟筛子似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顾... ...顾总... ...我们也不知道啊,出发前还检查过没什么问题,刚刚休息就趁机看了眼,就已经这样了。“

李懂拉住顾顺:”你先别急,冷静点。“

顾顺按着太阳穴:“没急,哥什么时候急过。”

李懂:“我们装货出发已经快三小时了,如果是出发前就动的手脚,这么热的天鱼早该死光了。现在碰巧还剩了一般奄奄一息的... ...”

顾顺:“而且我们中途这一路都没歇过,一下子搞掉我们整个车队的鱼,这码事有蹊跷。”

李懂压低声音难以察觉的说:“恐怕有人在后面等着我们。”

顾顺转身问其他几个伙计:“你们检查检查,备用的氧泵还有吗?有赶紧给水里打上。”

不一会几个伙计就回话:“剩了点,但坚持不了多久。”

顾顺:“没事。能有两个小时就够了,咱们不回京了,等一进城就甩卖掉。”


<21>

车队仗着老高速上监控少,挨着超速的线急速往城里去。

李懂戳戳黑着脸的顾顺:“怎么,有头绪吗?”

“有点。”顾顺下意识拦住李懂的手,顺着也没松开,接着说:“之前这的渔民,加工厂都是把货先卖给中间商,再由中间商卖出去,价高价低都是中间商自个去谈判的,这一层全拼谁掌握的信息多,人脉多,捂得严严实实的,鱼价也是一天一个价,谁也不知道买进和卖出中间差了多少。”

“人家靠着这个吃饭,你突然横插一脚,怕是抢了不少生意。招仇恨也不奇怪。”

“嗯,所以我才带着你不是。”顾顺冲李懂挤出了个笑脸:“我料想到有人要算计我,带着你保险点。”

“抱歉。”李懂有些愧疚,“我什么用也没起,还是让他们算计了。”

“别这么说。”顾顺安抚般在李懂手面上拍拍:“该来的躲不掉。有句老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这次防住了,他们一直在我背后盯着也不是个办法,干脆这次牺牲点,把他们引出来,解决干净,以后也能放手做生意了。”

李懂把右手抽出来,重新用两只手握着方向盘:“顾总的意思是要去虎穴逛逛了?”

顾顺不屑:“那人专门留了点鱼给我,不就是想让我便宜卖给他嘛,让我亏一大笔,他自己反倒捡便宜赚个盆满钵盈,那我就按着他的想法走,看看到底是谁想来捡我的便宜。”

李懂:“对方埋这么个陷阱在那等你,想来他们也有所准备,恐怕没这么轻松。你还是小心为妙。”

顾顺做出一副浮夸的表情:“那又如何,总不能把我杀了吧,只要这条命还在这,我顾某有什么输不起的?”

顾顺揉揉李懂的脑袋:“小李同志,咱枪林弹雨都过来了,面对拿炮的恐怖分子都没嘘过,对着几个地痞流氓能怂?”

李懂觉得自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但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不禁思考难道真的是平凡的生活过多了使自己也跟着平庸了?有些恼羞成怒的推开顾顺的手,“懒得管你这个鸟人,别来烦我开车。”


<22>

也不知道对方是比自己想象中蠢,还是比自己想象中要自信的多。浩浩荡荡一队车一进城,顾顺还没来得及吆喝,对方就自己找上门来,好像全程都在一旁盯着,等的就是他们,连假装掩饰的虚伪都没有。

顾顺冷冷一哼:“好家伙,我还没去找他们,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李懂:“底气够足啊。”

李懂还在那感叹,回头就见到顾顺一脸谄媚的看着自己。

李懂:“顾总你别这样,显丑。”

顾顺:“小李同志,上级有任务要交给你。”

李懂:“请顾总指示,李懂坚决完成任务。”

顾顺:“虽然他们不愿演剧本,但咱们还得继续啊。我们得做出一副刚刚入行的新人因为自己的疏忽,不幸遭受惨重打击的受害者的模样,好去感谢他们愿意出手相助,对着他们感恩戴德一番。”

“趁他们放松警惕,摸清底细,好一举拿下?”李懂赞同的点点头,突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等等... ...顾总的意思是... ...”

顾顺捏着李懂的脸借机揩油:“懂啊,你看你快三十的人了还一副十七八的学生崽的模样,相当符合单纯受害者形象啊。”

顾顺又拍拍李懂的肩膀:“怎么样,小李同志有没有信心?”

李懂翻了个白眼,想说顾顺你闭嘴吧你,奈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得回到:“成。”

顾顺见他答应了,也没继续再开玩笑,正色道:“待会你去负责交易,对方肯定会把价格压得很低,你呢,装也装的像点,既要吊着他们的胃口,但也别马上答应,反正使劲忽悠,尽可能多拖延点时间。”

顾顺咬着牙,恶狠狠地继续说道:“我去联系几个朋友打探打探他们底细,妈的,敢让老子第一单就亏上百万,老子非得弄死他们。”

话音刚落,顾顺又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关心下属的友善面貌:“懂啊,他们这次来势汹汹,我琢磨背后和政府多少有点勾搭,怕不是个涉黑组织,你自个小心点,处事机灵点,钱找不回来就算了,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

李懂是习惯了顾顺这脸变得快,也不觉得瘆人的慌,相反,他觉得顾顺真是对待同志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非常有党性,很是欣赏。

也点点头:“放心吧,顾总,恐怖分子我都没怕过,几个地痞流氓我怕啥?”

顾总迟疑:“你没怕过?我枪是搁在谁身上的时候抖得最凶?小李同志,听你这么形容,我有点担忧。”

李懂真是服了顾顺这点陈年烂谷子的事说了它八百遍,放到退伍了还继续说也不嫌腻,懒得搭理他:“... ...你快滚吧。”


<23>

李懂正打算往双方约定的地方走,就碰见一个穿大褂的青年站在货车旁和伙计搭话。

李懂走过去:“怎么了?”

伙计:“李助理你终于来了,这男的非搁在这纠缠,死活要我们卖死鱼给他,说了这货有主了也不听。你说这不是找事吗?”

李懂闻言看了眼青年,样子平平,身上却不太干净,邋里邋遢,说起话来也支支吾吾,看着像个要饭的。李懂使唤伙计:“反正死鱼也不值钱,找人买都买不到,他要多少就送他吧。”

伙计还有些犹豫:“这... ...”

李懂有点火气:“怎么,顾顺的货我李懂不能卖了?”

伙计连忙摇头:“没有的事。”

青年插嘴:“那我就要八两吧。”

伙计直接甩了一条给他,嫌他又麻烦又晦气。

青年也不生气,乐呵呵地捡着条死鱼捧宝贝一样抱着往回走。

只是路过李懂的时候突然猛地一凑近,李懂条件反射的一让,却没甩开青年,反倒是被他贴得更近:”老板,要是我方才全都要了,这百八十吨你也都给我吗?“

李懂一怔,青年却已经走远了。

李懂不及多想,那边已经有人来催了,他摇摇头把脑海里那个人的影子甩开,急忙跟上,嘴里嘀咕了句:“疯子。”


TBC.


上一章进入正文热度突然变低,难道大家还是喜欢插科打诨的日常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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